高亦然甚至都担心,自己这辈子都可能再也见不到田雨墨,难道要让自己抱憾终身吗?

    哭了一会儿后,高亦然无力得趴在书桌上,任由眼泪滴在桌子上,就在抬起头来时,她的眼睛恰好瞥到挂在旁边墙上的挂历。

    高亦然抬起了头——现在离过年只有一个月,哪怕是外出务工,田雨墨一定会回家过年的,到时候一定要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