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夏邑十里,夏水北岸有片小树林,河边,虞西陲和一位女子在漫步,那位女子先望见子修,遥遥迎接:“表哥。”

是鱼书呀。

虞西陲牵着绿耳马,凝视子修一眼,眼神复杂。

鱼书与子修别过,不忘嘱咐道:“去呀。”

子修扭捏上前,不知该如何开口,望见对面渡口,有了谈资,说道:“对面渡口,早前名杨柳渡,附近清酒好喝,常有酒商从杨柳渡渡河来夏邑卖酒。当年夏天子少鼎长女娥娣南下诸越和亲,从此地渡河,河中游鱼见娥娣倒映忘记游水,缓缓沉底,因此改名沉鱼渡。”

虞西陲点头,显然心事重重,并未多问,直言道:“是父亲放你走的,你一个人北上不安全,鱼书和泰山蛮女陪你去。”

虞西陲缓步返回,与子修插肩而过时收住脚步,将手里缰绳递给他,轻声道:“绿耳,绿耳,莫要念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