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耳皱眉,毕竟死者为大,直呼名讳实在冒犯,又不好动怒,藏好不悦,道:“子丑大人,我并未为难过虞凫。”

“除了竹儿,还有件事,”子丑徐徐问道,“我家孙儿子修,至今没回华胥,我特地带几个人来接他回去。”

虞耳胸一闷,万人大军压境,这叫几个人?分明是兴师问罪。

虞耳忽然庆幸自己未曾为难子修,抛开华胥那层关系,眼前子丑在自由之城与江侯平起平坐,得罪不起。

子丑目光冷漠,道:“我这人很护短,我方才抓了几个斥候,听说你们还为难了孙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