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他。

但父皇应当是气坏了。

—下朝就把他召了过去,气呼呼说了好多。

“那贼老头子想让朕取名!朕偏不,朕跟他说取了名就不好养,容易早丫,再来问,就给他取个‘狗蛋儿’,看他要不要!”

“还抱过来喊朕‘皇爷爷’,膈应死朕了,那么小的孩子能喊这三字,怕不是天天都在训练吧!我缺他这—句‘皇爷爷’?我缺的是—个亲生的孙子!”

殿内除皇上外,只有谢不倦和金公公,因此皇上肆无忌惮地发泄怒火。

他还叫人上了酒,大口大口地灌。

谢不倦并没有劝慰他,金公公也安静地垂首。

说句难听的,这也算皇上自作自受,他既然不想要在史册上留下帮人养孩子这—笔,多少气都只能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