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是庄昭在敲门。
“出来吃饭,都快凉了。”
晏时洗了脸,重新扎了头发,坐在庄昭对面,碗里盛好的炒饭,红油油的明显加了辣椒油。
俩人都在有意避开对方视线,谁想得到一口饭进去,一个吸气一个斯哈。
嘴被亲肿了,再碰上热辣辣的炒饭,虽然谈不上疼,但绝对不好受。
俩人听到对方和自己同步的声音,噗嗤都笑出声来,尴尬一扫而空。
“下次吃完饭再亲。”
“以后不做那么辣就是了。”
“我现在都怀疑我是被蚊子亲了还是狗啃了。”
“是蚊子是狗我都认。”
“冰敷一下是不是能缓解不少?”
“能,那你说是不是嘴里含冰块亲比较好?”庄昭一脸正色。
“我怕冰化了水淌一下巴。”
“那就小点冰块。”
“吃饭吧你。”
“我觉得我们挺成功的了,有的人第一次不是磕到牙就是牙磕到嘴,搞得跟案发现场似的。”
“人家是大开大合,咱俩是互相刷墙,能一样吗?”
“有道理,我还想刷墙,一会成吗?”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