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我想,朱夫人应该已经知道,有人曾经去过她的院子,破过阵法。”

夏染有点后怕:“你……你不早说?

万一她怀疑我们怎么办?”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苏南衣扫他一眼,“你怕什么?

如果我说了,你紧张害怕,万一说错话了怎么办?”

夏染短促“哈”了一声,指着自己鼻尖:“我害怕?

我会害怕?

本公子什么没有见过?”

苏南衣笑而不语,只是眼神明显就是不信他说的话。

夏染生气,哼道:“本来还想分给你二百两,看你态度,不分了!”

苏南衣忍住笑:“你不说这事儿我还忘了,你怎么回事啊,还要三百两?”

“三百两多吗?

我还想要一千两呢,这药来得容易吗?

又不是毒药!药材大风刮来的?

炼药不用钱?

不用花费时间?

我与他非亲非故,要点钱怎么了?”

苏南衣:“……”

好有道理的样子。

云景坐在他们俩对面,静静听着,没说话。

夜色深了,马车回王府,把刚才探查到的消息,一一列在纸上,仔细分析。

看到苏南衣眼中的疲倦之色,云景道:“你去睡吧,时间也不早了。”

苏南衣还真是困了,她本来就有身孕,容易犯困。

“行,那我就先回院子休息了。”

见她要走,夏染也顺rvy要走,云景淡淡道:“你留下,继续谈。”

夏染:“……”

我……怎么这么命苦!

苏南衣忍笑,回院子休息。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可睡得实在不怎么安稳,不知怎么的,就梦到一个人在哭,哭得还挺伤心。

他捂着脸,又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苏南衣走过去,问他是什么人,又为什么哭。

那人哭得伤心,好半天才缓缓抬头。

一看到他的脸,苏南衣就愣住了。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