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清凉凉望她一眼,讥讽道:“大伯污蔑敲诈我时,可有一点心软?”

“你们对我不仁,要拿刀子捅我了。难不成我都不能反抗,只有给你们递刀子才叫顾念亲情?”

“你——你这是狡辩!”钱氏气道。

“那十四两银子不是一直放在奶奶那里,又没有挥霍掉,奶奶拿出来不就好了。奶奶自己宁愿大伯坐牢,也舍不得银子,就别来说我了。”叶清清淡漠道。

钱氏气闷的望向沈老太,眼里含着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