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清一头黑线,“郡主找错人了,我可没答应你。”

 她当时明明白白拒绝了好吧,别赖人。

 楚闻歌还真就赖上她了,“我不管,你必须帮我。”

 叶清清抽了抽嘴角,这姑娘是听不懂人话吗?

 “不帮!”叶清清斩钉截铁。

 楚闻歌眉头一皱,啪的一下抽出腰间的马鞭,“不帮,我抽你!”

 她用手拽了拽马鞭,一脸的威胁。她今天来,可是专门把心爱的马鞭给带上了。

 西地女子大都会骑马,楚闻歌一手好马术,这马鞭,是她十岁生辰时,楚王送她的生辰礼物。平时除了抽马外,也没少抽人。

 荔枝等人立即警惕的挡在叶清清面前。

 “南征……”荔枝要喊人。

 叶清清挥手制止住她,淡定的望着楚闻歌,“我劝郡主,还是把马鞭收起来。我胆子小,身体又差,经不住吓,万一把我吓吐血吓晕倒,郡主怕是也不好交待。”

 楚闻歌瞧着脸色红润淡然的叶清清,很是怀疑。不过她已经找人详细了解了叶清清的事迹,知道叶清清没说谎,前不久还在长宁宫吐了一次血。

 犹豫了下,楚闻歌还是收了鞭子,“你们京城女子,也太娇弱了些。”

 叶清清不要脸的点头,“是啊,可经不住郡主吓。”

 楚闻歌烦躁的原地走了两圈,“我不吓你了,但你必须带我去见行哥哥。”

 “现在就去。”她加了一句。

 叶清清瞧瞧外面的天色,这都傍晚了,沈从安都快回来了,摇头道:“今天太晚了。”

 楚闻歌眼神一亮,“那明天。”

 叶清清,“……。”

 脑壳疼。

 楚闻歌瞥瞥她,哼了一声,“要不是行哥哥躲了起来,我一时找不到,会来找你?”

 江楚行也是被她的热情吓到了。楚闻歌行事肆无忌惮,江楚行哪敢陪她玩?

 楚闻歌去江府堵了两天人,没堵到。只好找叶清清。

 叶清清平白遭殃,也很为难。楚闻歌就是个不讲理的,整天来也烦人。可卖了江楚行吧,叶清清又做不到,那不是把江楚行往火坑推么。

 她好歹有个萧王府世子妃的身份,楚闻歌不能轻易把她如何。江家虽是首富,终是商贾,楚王妃一家现下正是太后面前第一得宠,江家是无法与楚王府抗衡的。

 叶清清还是挺义气的,任凭楚闻歌威逼利诱,都不肯松口。

 楚闻歌磨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耐心耗没了,又抽出了马鞭。

 外头小丫鬟来报,“世子妃,世子爷回来了。”

 叶清清看到了救星,卖沈从安卖的很溜,“郡主不是说,我不答应就去找相公么。喏,人回来了。”

 叶清清走出门外,去迎沈从安。楚闻歌落后一步,跟在她后面。

 沈从安一身朝服,长身玉立,就是脸色很差。隔的老远,都能看到他臭着一张脸。

 沈从安身后不远处,萧长策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还带着两个穿的跟个水葱似的人。

 “三嫂。”看到叶清清,萧长策颇为尴尬的打了个招呼。

 叶清清瞅瞅他,再瞅瞅那两美人,看向沈从安,“相公,这是?”

 沈从安脸黑如墨,只一个字,“滚。”

 是对萧长策说的。

 萧长策神情讪讪,还未说话,那两根水葱,其中一根就开口了,捏着嗓子娇滴滴道:“世子爷~”

 尾音荡漾的都带了勾,“奴家二人是魏大公子千挑万选,送给世子爷的。生是世子爷的人,死是世子爷的鬼。”

 “不是奴家自夸,整个京中小倌,再找不出比奴家二人会伺候人的。”

 说着,还冲沈从安抛了个媚眼。

 叶清清浑身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嘴巴睁得老大,都快吓得结巴了,“相……相公?”

 这两根水葱,居然是公的。

 打扮的跟个失足少女似的,说话尖细着嗓子。但那喉结,叶清清看得清清楚楚。

 她望着沈从安的目光就很惊恐,沈从安的口味,何时变得如此吓人了?

 沈从安那脸,已经比锅底还黑了,“来人,丢出去!”

 几名小厮上去,要去拖两人。萧长策忙挡在他们前面,“三哥,好歹是盛京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你喜欢,自己留着。”沈从安冷冷道。

 萧长策轻咳一声,他也受不住啊。只是他答应了魏盛京,只得尽量把人留住。

 身材略高挑些的高个水葱又开口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了水汽,娇媚又委屈的望着沈从安,“世子爷,可是奴家哪里做的不好?您说,奴家都能改。”

 “奴家别无所求,只想能够陪伴在世子爷身侧,日日侍奉世子爷,为世子爷当牛做马……”

 叶清清觉得自己再听下去,晚饭就不用吃了,恶心饱了。

 被恶心到的不止她一个,楚闻歌狠狠抖了抖身子,扬起手中的马鞭,啪的一下抽在水葱旁边的地上,水葱吓得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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