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辞辛苦的找到那歌姬,同样打晕了扔到魏盛京房间里,点上cuī • qíng 香,淡定离开。

 剩下的事情自不用说。

 季鹰自己离开了,又派了另一暗卫守着,等魏盛京二人好事成了,让暗卫把事情闹大。

 飘香院生意好,一向热闹。于是好几百人就都瞧见了,护国公府大少爷和一小倌人光溜溜赤条条睡在一起。

 这才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魏盛京本身也不干净,就更没得洗了。在沈从安的推波助澜下,魏盛京好男色,且男女不忌的事情就传开了。

 至于沈从安,不过是前儿无意中撞破了魏大少爷的好事,被魏大少爷记恨上了,故意找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他性取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对美人不假辞色,只因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家中有娇妻,其余美人便再入不了眼了。

 刚好有了昨夜的事,工部的同僚都能给他作证,确实是有人陷害他。

 而且稍微与沈从安相熟的,也都清楚,他真的就是个爱妻如命的。每次看媳妇的眼神,做不了假。

 原本信的人就不多,以讹传讹的事。这下子有魏盛京顶在前头,众人对沈从安的兴趣降低了许多。

 流言不攻自破。

 反而魏盛京,被人看了个现行,就是再解释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