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个理,楚王妃也明白。可想到,她们母女二人,一个王妃一个太后,被一个小辈逼着低头,楚王妃就满心郁闷。

 楚闻歌见太后二人只顾着生气,没人理会她,悄悄往门边挪啊挪,然后一溜烟小跑着溜掉了。

 太后二人都在气头上,宫人看见也不敢说。

 叶清清出了长宁宫,深吸了一口气,神清气爽。从今以后,太后怕是再也不会往沈从安房里塞人了。

 其她有想法的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头有没有太后铁。

 画扇轻手轻脚的跟在她后面,低头老实如鹌鹑。这一刻,她心里对叶清清的畏惧,比太后更甚。

 要说之前她还怨恨叶清清,不肯让她留在沈从安身边,现在是一点怨一点恨都不敢有了。

 叶清清好歹替她求了恩典,能够去服侍萧川。虽然那也是个水生火热的地,那总比被退回宫里的画屏好。

 画扇都不敢想,画屏会有什么结局。

 太后那怒火,总得有人承担。画屏毫无意外会成为那个出气筒。

 叶清清转头,瞧见她束手束脚的样子,扬了扬眉,“回去后,你就去五弟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