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怪谁?”

宫尧气的全身都在发抖。

宫平看着情绪激动的宫尧,沉声道:“爸,你现在不能动怒。”

伤口才刚愈合,他情绪过激容易造成伤口二次破裂。

宫尧努力去压抑自己的紊乱的情绪,可他压不住。

他替母亲不平,替母亲委屈。

看看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到现在还在狡辩,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就替母亲不值。

“宫昌杰,你知道吗?从我和母亲离开宫家,一直到她离世,我每年生日都会以生命起誓,如果有来生,希望她不要再遇见你!”

宫老瞳孔骤然紧缩。

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莫过于此。

而,而且,她离世了吗?

宫老声音颤抖地问:“你母亲……”

他还没说完,便被宫尧厉声打断,“你不配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