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悦握住宫璃的手,哽咽道:“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准再为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别哭了。”

“怎么可能不哭呢?”

她何德何能可以拥有宫璃这么好的朋友。

这大概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叩叩——

宫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可以进来吗?”

“大哥进来吧。”

夏文悦忙不迭低下小脑袋瓜擦拭眼泪。

宫平没有错过她的动作,更没有错过病房里怪异的气氛。

宫平说:“车备好了,我们下去吧。”

“好。”

宫璃推出夏文悦的轮椅。

然后伸手去搀扶她,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她的手臂上,宫平轻声道:“我来吧,她挺重的。”

没有一个女孩子喜欢‘重’这个字,这不是变相地说她胖吗?

夏文悦眼泪都忘了流,她不甘心地反驳,“我才不重,我很轻,只有八十多斤!”

她就是有婴儿肥,所以才给人一种很胖的错觉。

宫平面无表情,“你认为八十多斤很轻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