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到宫家别墅外。

宫尧再一次不确定地问:“您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宫老失笑:“我只是蹭破了一点皮,连创口贴都不用贴。”

宫老很坚持,宫尧也没有再说什么。

“您回去的路上慢一点。”

“好。”

宫老下车,拄着拐杖离开。

宫尧没有离开,他目送那略显佝偻的身影迈上台阶,心里突然五谷杂陈。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终究是老了。

他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也许他该放下恩怨,也放下自己,陪伴他走完生命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