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月如不疑有他,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她坐在病床边上,看着几乎没有生命体征的男人,洋洋得意地说:“宫尧,我原本想,只要你留我和知峤姐弟俩一条活路,我们会一心向着你,帮你一起经营宫氏。”

 “可你却把我们逼上了绝路,我也不想这样对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心眼太小了!”

 呵!

 一道低沉磁性的冷嗤声响起,宫月如不安地看着这间病房。

 “是谁,谁在说话?”

 “是我。”

 宫尧走了出来,他眼神冰冷地看着宫月如:“自己做错了事情不仅不知道悔改,还加害别人,你让我见识到了扭曲的三观。”

 宫月如瞳孔骤然紧缩:“你不是变成植物人了吗?”

 如果宫尧没有变成植物人,那么躺在床上的男人是谁呢?

 宫月如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男人坐了起来,他扯掉身上的绷带,露出一张矜贵清冷的俊脸来。

 躺在床上的男人是宫平,他死寂一般的眸子看着宫月如:“被你害得躺在床上的人是我弟弟,我最讨厌别人伤害我的家人。”

 宫月如咽了咽口水:“你想怎么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宫平平静地叙述着一个事实,宫月如还没有反应过来,肩膀处传来一股刺痛,冰凉的液体输入体内,很快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