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推着夏季山的轮椅进去。

 夏文悦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发动车子离开。

 夏文悦路过一家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边吃边往实验室里走。

 她撒谎了。

 实验室根本没有准备她的午饭,只是单纯不想跟夏晴母子一起吃饭而已。

 夏文悦来到实验室,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心也变得安稳,就好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一般。

 莫离开心地跟她打招呼:“悦悦,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开心吗?”

 夏文悦苦笑:“这个假期在医院里度过,莫离师兄觉得我过得开心吗?”

 莫离知道夏文悦父亲住院的事情,安慰她:“人老了,身体机能总会出现问题,没有危及生命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啊。”

 虽然夏季山这个父亲做得不称职,但夏文悦也不希望他出现什么闪失。

 再不称职,他也是她的父亲。

 “宫医生呢?”

 莫离反问:“你觉得呢?”

 宫平只要在实验室里,他的身影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实验室。

 夏文悦穿上白大褂,果不其然,在实验室里看到了宫平的身影。

 男人穿着防护服,神色认真地盯着手中的试管,而他旁边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白鼠。

 男人正在用小白鼠做实验。

 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并没有回头,淡声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