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悦悦买的,我都喜欢。”

 夏文悦冷冷地说:“别拍马屁了,我不会开心的。”

 夏季山:“……”

 陶思远低声道:“悦悦,怎么能这样跟伯父说话呢?”

 “他喜欢。”

 夏文悦看向夏季山。

 夏季山连连点头:“我们父女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让你见笑了。”

 “没有没有。”

 陶思远怎么敢笑话夏季山呢?

 一行三人进了屋子,夏母出来迎接:“思远,悦悦,你们来了。”

 夏文悦嗯了一声,绕过夏母进了客厅。

 陶思远礼貌道:“伯母。”

 “好好好,马上就要开饭了。”

 说着说着,夏母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陶思远见状,关心地递上纸巾:“伯母,您没事吧?”

 夏母边擦眼睛边哽咽道:“我没事,就是觉得这么多年都没有焐热悦悦的心,心里有点难受,你千万别见怪。”

 “不会的伯母。”

 陶思远无奈地看了一眼夏文悦,只觉得她对待继母的态度实在太苛刻了。

 夏母钻进了厨房,陶思远来到夏文悦身边坐下。

 夏文悦看着陶思远欲言又止的俊颜,就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学长,你该不会是为她求情吧?”

 陶思远缓缓启唇:“我只是觉得伯父和伯母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也很好,你也应该释怀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