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在外面撇嘴议论,夏文悦并不知情,她拎着礼物敲响了陶家的大门。

 “伯母。”

 “来就直接进门,敲什么敲,生怕敲不出心脏病吗?”

 陶母在屋子里数落着,夏文悦的手僵持着半空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苦涩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她扪心自问自己对待陶母不错,可她每次看到自己就像看见仇人一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既然那么讨厌自己,今天为什么叫她来呢?

 夏文悦抬脚进去,她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伯母,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

 陶母看到夏文悦手中拎的东西,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陶母不喜欢夏文悦,对待她从来没有对待客人的客气,直接使唤道:“我还没有准备晚餐,你去餐厅里订一桌,思远马上就要回来了。”

 夏文悦喉咙一哽。

 电话里的陶母明明说她给自己摆,现在怎么让她去餐厅里订呢?

 夏文悦没有跟夏母计较,不然挨数落的人还是自己,她试探地问:“不如我订个包间,我们去餐厅里吃吧。”

 打包回来的饭不仅会影响口感,还要再收拾,最重要的是,餐厅的就餐环境肯定比陶家要好。

 陶母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抓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