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闻言,眉心狠狠跳了跳:“老公……”

 “别叫我老公,我不是你的老公,你老公早在当年那场事故中,为了你们母女的荣华富贵已经死了。”

 夏季山眼圈赤红地瞪着她们:“我不欠你们家人命,却白白让你们母女享受了夏氏集团夫人和千金的名分和富贵,我不跟你算账就不错了,哪里来的脸要我出嫁妆?”

 夏母脸色无比苍白。

 她心里慌得不行,却强自镇定地解释:“老公,我可以解释当年的事情,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年的事情,你不用再狡辩了。”

 夏季山闭了闭眼睛:“我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夏晴要么顶着夏氏千金的名分嫁给陶思远,要么你们母女滚出夏家,自己选择吧。”

 夏晴怎么也想不到,她们来医院里为自己讨公道竟然变成了这个模样。

 “爸爸……”

 夏季山厌烦地打断她:“我不是你爸爸,以后也不准这样叫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晴被吓到了,她不敢再说话。

 夏母还在试图洗白自己:“老公,我真不知道当年的事情,那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你不要迁怒我们母女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

 夏季山把头扭到一边,不愿意再听她的狡辩。

 夏文悦隐隐听出了一些端倪。

 爸爸之所以娶了夏母,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恩情。

 现在却发现,当年的恩情是她们为了赖上夏家故意制造出来的。

 夏季山平生最恨欺骗,现如今发现了她们的小心思,怎么可能继续留着她们呢?

 夏文悦缓缓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赶你们走?”

 夏母泪眼朦胧地问:“悦悦,你也这么狠心吗?”

 夏文悦只觉得可笑:“凭你们之前对我做的事情,还想让我对你们热心肠,做梦吗?”

 她恨不得把她们扒皮抽筋,还热心肠?

 夏文悦见夏季山没有插手,给了门外的保镖一个眼神。

 病房门推开,身材健硕的保镖一手拎起一个,把夏晴母女拖出了病房。

 母女俩此时此刻顾不上半点颜面,在走廊里哭天喊地,试图让夏季山心软。

 夏季山只觉得难堪。

 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怜呢?

 夏季山甚至没有脸面对女儿。

 妄他自诩聪明,却被两个人如此不堪的女人哄得团团转。

 夏文悦面无表情地睨着夏季山:“爸爸,你现在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蠢了吗?”

 夏季山知道了,他乖乖认错:“爸爸知道了,爸爸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那你以后听我的话吗?”

 夏季山立刻保证:“听,我以后只听我女儿的话。”

 夏文悦闻言,缓缓勾起唇角:“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让骗子骗你。”

 “我相信我的女儿,夏晴母女就由你来打发吧。”

 夏文悦嫌弃地撇了撇嘴,眼睛里全是笑意:“你就会给我添麻烦。”

 不过她愿意接下这个麻烦。

 她们以前没少欺负她,现在她们落在她的手里,她能让她们过得舒服才怪。

 夏文悦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

 不管是病房里的父女还是被拖走的夏晴母女都没有注意到病房外面站在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脸色苍白地躲在楼梯隔间里,唇瓣因为震惊不断地颤抖。

 他今天来这里,本意是看望夏季山并且跟他谈夏晴的婚事。

 可他听见了什么?

 夏晴根本不是夏季山的亲生女儿。

 而且,她们母女很快就要被扫地出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夏文悦才是私生女吗?

 陶思远感觉自己的大脑非常混乱,他甚至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很清楚,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要消失了。

 他不知道在楼梯间里站了多久,等他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

 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楼梯间,路过夏季山病房的时候,里面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他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

 病房里,夏季山躺在病床上,夏文悦和宫平坐在床边。

 那男人正用水果刀削苹果,他的手指很好看,动作利落,削出来的水果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

 他贴心地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干净的碟子里,送到夏文悦面前。

 夏文悦欣然接受,好像是习惯了男人的照顾一般自然。

 陶思远明显注意到,宫平望着夏文悦的时候,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装着满满的深情和宠溺。

 而夏文悦和他相视一笑间,满是害羞的娇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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