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伯纳德完全恢复,他自己就会想起这些,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黛拉甚至懒得说谎骗他,敷衍的点点头:“算是吧。”

    伯纳德愣愣地看着她。

    黛拉这会儿才发现他一副哭过的样子,皱起眉,“平雪对你做了什么?她欺负你了?”

    伯纳德缓慢地眨了眨眼,摇头,低声说:“她没有。”

    黛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想带伯纳德回去,今日最好早点休息,好为明日的拍卖会做准备。

    然而伯纳德再次避开了她的触碰。

    这是他以往从未做过的举动,三番五次躲开她。

    紧接着,黛拉看见他哭了。

    眼泪顺着Omega洁白的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蓝眼睛里隐约有了清除智慧前的神采。

    他清润的嗓音染上沙哑,轻轻的问:

    “你既然讨厌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