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一纸书信上报,算是敲响了他陈家的丧钟的啊。”

 葛和深以为然的点头:“广东多少家族,甚至包括布政使司衙门、知府衙门多少官员,都从这芙蓉花出口贸易中分食,陈璟想计较这事,活不过三月的,连带着,藩台他老人家也会怀疑,这是不是那陈家在背后挑的事。”

 “陈希人在南京高升,还想着陈家在广东一家独大,这几年来,早就招人眼红了。”

 李延宗冷哼一声:“不患寡独患不均的道理,陈家都不知道吗?”

 那日酒楼里,李书闳秘见李延宗,指使之事就是今日之事。

 让陈景和知道东莞私种芙蓉花!

 毕竟谁让陈景和是‘陈家’的人呢。

 放在陈景和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和他们沆瀣一气,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把陈家也给拉下了水。

 若不然就像陈景和现在这般上报,彼时,广东省府两级官员都会对陈家开刀。

 很简单的一招借刀shā • rén ,谈不上什么复杂。

 “广东经济发展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要稳住。”

 事不过夜,得到陈景和汇报的新任广州知府方俭就找到了伍士皐,而后者则说出了上面这句话。

 并且意味深长的交代道。

 “本官明日找个时间,和陈嘉鼎,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