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面有欧罗巴的贵族、商人甚至是王室成员,也有小作坊工匠、传教士、奴隶、教师等。”

 陈景和的眸子逐渐变的冰冷。

 “廷益,你说若是没有他们,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于谦低声道:“报刊上说,南京方面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没有吸取当年安史之乱的教训.......”

 “所以我要想让全中州信任我就不能食言而肥,要让天下人看到我的决心。”

 陈景和森然道:“既然要取信于民,那就要言必行、行必果,没有这些人,我才能真正组建起一个新的内阁,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将这些外族,全部杀光!”

 于谦艰涩的咽下一口唾沫。

 “虽然这些人中大部分是贪得无厌的商贾,可还有很多无辜......”

 “慈不掌兵。”陈景和挥手打断:“我父王说过,政治,除了看起来花团锦簇,一切都是肮脏的。”

 “我曾经不愿苟同,但现在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只能沦为牺牲品了。”

 “是非功过、千古骂名,让后人冲我来吧!”

 于谦怔怔的看着陈景和背影,怅然一叹。

 后者,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