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倒是听明白了几分,本来严厉的眼神中,顿时流露几分心软。

要说这夏年令人厌恶的时候的确令人厌恶,当年动不动就教唆他的瑜儿干一些不规矩的事。

可这小子对嬴瑜的感情,那是不容置疑的。

当年嬴瑜被俘,这小子才十四岁,偷了家里的马就逃出了咸阳,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跑去楚国救人。

结果人没救到,反而把追他的父亲给害死了。

后来听说嬴瑜死了,当场哭的昏死过去。

这些年,要说嬴政对这小子还算满意的,或许就是他对嬴瑜的这份感情了。

“慢着,你说医术?”

心中感叹了一声,嬴政骤然间发现了什么,一把抓住夏年话中的重点。

是啊,那小子好像的确会一点医术。

当初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好像就是一个和他同为劳工之人摔断了手,他正在为那人接骨来着。

当时没留意,现在一想,或许一个人记忆损失,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但贴身的一些手法和本事,完全可以当做本能,这是不需要以记忆作为承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