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声明出来的那一刻,苏青禾也看到了。

  盯着屏幕上的那份声明,点燃香烟,恶狠狠抽了一口。

  重重把手机砸在墙上。

  “贱人!”

  “时念是贱人!一家都是贱人!”

  “慕晋北,你是瞎吗?看不到我的好吗?”

  因为太过生气,连慕晋北也一并骂上了。

  不过……

  她很快就把炮口对准时念,骂了好大一通。

  全是些不堪入耳的话。

  因为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没人听得见,所以想骂什么就骂什么。

  骂的时候,是痛快了。

  骂完之后呢?

  想起那条声明,又开始掉眼泪。

  “慕晋北,我才是你的女人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时念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好?”

  “当年我们感情那么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样?”

  关于她和慕晋北的故事,整个苏家人都知道。

  发生在她十二岁的时候。

  苏家有颗枣树,树很高,那年的秋天,结了很多枣子。

  十四岁的慕晋北来苏家做客,皮猴似的他,跟一帮孩子哄闹,打赌说他能爬上那棵树。

  慕晋北为了证明自己,爬了上去,摘枣子。

  苏家养了条罗威纳大型犬,狗看到生人,跑过来在树底下狂吠。ωWW.BΙΜΙιOυ.cOΜ

  其他孩子都被这么大的狗吓跑,慕晋北在树上下不来,害怕不已。

  下来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树上摔了下来。

  当时苏青禾就在树底下,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接住了从树上掉下来的慕晋北。

  她被压的五脏移位,慕晋北只是轻微骨裂。

  从那以后,苏慕两家就交往过密,汪晴和许芳还给两个孩子订下了婚事。

  只不过……

  这事儿,慕老爷子没同意。

  就搁置了下来。

  后来,两个孩子都大了,再加上苏青禾一直缠着慕晋北,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大家想当然的就把他们看成一对儿。

  想起从前,苏青禾心上又是一阵痛。

  “苏苏,你在房间吗?”

  霍靖庭听着里头动静不对,立刻冲过来敲门。

  那条声明他也看到了。

  知道苏青禾心里一定不好受,特意从江城飞过来,想要给她安慰。

  听到霍靖庭的声音,苏青禾立刻打开门。

  “靖庭,你怎么来了?”

  霍靖庭看到她挂着泪珠的眼冲自己笑,瞬间觉得自己很伟大。

  抱住她:“我是专程来陪你的。”

  苏青禾回抱住他,把他拖进房间。

  “靖庭,你对我真好。”

  霍靖庭看着她脸上的笑,觉得为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苏苏,你放心,晋北一定是你的,我不会让时念和他在一起的!”

  苏青禾抹掉眼泪,甜甜的冲着他笑:“靖庭,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你是我的依靠!”

  “我相信你!”

  霍靖庭看到她眼底的笑意,觉得自己是被她需要的,一颗心涨的满满当当。

  “我会向你证明,你可以依赖我!”

  ――――

  慕晋北去而复返。

  时念听到开关门的声音,放下手机,看向芝兰玉树的男人。

  那人站在门前,看着柔和的床头灯光,视线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素白的小脸儿,脂粉未施,清丽的脸上尽是婉约,像极了从江南烟雨里走出来的仕女。

  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痕迹,他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时念看到他,有些惊讶。

  他不是离开了么?

  不是去找苏青禾?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男人身上染了几分夜寒,停在门前,搓着手。

  直到手暖和了,才来到时念跟前。

  脱了大衣,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清雅的眉眼里尽是柔和,指指烁烁睡的房间:“睡了?”

  时念点点头。

  男人的掌心里突然冒出一盒药膏。

  “衣服脱了!”

  时念不明所以,立刻抓紧被子,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你想干什么?”

  她肚子里怀着宝宝,下午那一场情事已经让她吃不消,再来的话,宝宝会受不了。

  不能让慕晋北再这样!

  男人掌心里的药膏出现在她眼前:“上药!”

  她走路的姿势太过别扭,看得他心烦。

  在网上搜索,说这个药膏特别好用,特意去药店买来给她。

  她怎么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时念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在脸上炸开。

  登时间,脸颊似是滚烫的开水一般,烧得她不敢看他,连带着心尖尖上也是滚烫的。

  见时念迟迟不配合,还裹了裹被子,男人清隽的眉心拧起来:“嗯?”

  尾音上扬,性感又禁欲。

  似是带了一把小钩子,钩着她慌乱的心。

  看他朝自己逼近,时念吓得急忙出声:“你放下!”

  “我……我自己来。”

  这种事,她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伸手,想拿走他手里的药膏。

  慕晋北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微挪了挪,时念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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