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别说了!”苏裴怡气鼓鼓地打断了他,边揉着肚子边说,“明日回府定要让厨娘煮上一锅佛跳墙。”
“好好好,莫说是佛跳墙了,后院的ru 猪都为你宰上一只如何?”
苏裴怡舔着唇角,连连点头说好。
裴礼坐于对面,听着苏裴怡这般妙语连珠,眼中也已满是笑意,说道:“素宴席间连酒水都不曾饮得,更何况是荤腥。”
酒水?
苏裴怡脑中马上想到了爹爹他们想饮酒却又不得的样子,突然笑出声来。相比之下,这无荤食的痛楚也算小题大做了。
或许是无肉不欢,无酒不欢。
席间除了远处鼓乐萧瑟,竟是有些冷清。
而后也不知是谁突然提了一句:“今难得与诸位同席而坐,不如即兴诗作,共赏雅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