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烦的人走了,权少卿便又颓废地躺回了沙发里。

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他的心情十分糟糕,在南讯门口看到蒋箭飞纠缠慕相宜时愈发烦躁。

现在又被凌右骞搅和,他简直郁闷得想shā • rén 。

都是慕相宜那个女人害的。

权少卿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酒,心里琢磨着等她回来,看他怎么收拾她。

然而,二十分钟过去了,别说回来,慕相宜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女人,该不会跑了吧?

权少卿倏地一下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翻了半天通讯录才发现他没有慕相宜的电话,连微信都没有。

权少卿:“……”

竟然说走就走,不对,说都没说就走了。

放他鸽子,这个女人,胆大包天了啊。

权少卿终于忍不住低咒一句,干脆利落地干掉剩下的半瓶酒,神清气爽地……酒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