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权正宁问,语气如一名慈父,眼中却浮起不近人情的笑意。

权少卿感觉这两个字像毒蛇冰冷的信子,顺着血管在他身上舔了一圈,恶心又充满威胁性。

他缓缓放松自己的手,将心中所有的汹涌都压在没有破绽的表情下。

权正宁问完没等他回答,龙头拐杖便招呼到了他面门上,额头汩汩地流下血来。

那鲜红的血雾漫过他的眼睛,缓慢而沉重地落在了地毯上。

地毯的颜色很深,像是被血液染红,在灯光下沉得可怕。

权少卿站得笔直,一声不吭。

为什么打他呢?

这问题小时候经常在问,可稍稍长大一点他就不问了。

没有理由。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离开是解脱,可从不曾想,那只是噩梦的另一种开始方式。

这一次他兴许知道是为什么,却不想去争论,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让他承下这残暴的惩罚,而后自行疗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