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卡宴一路风驰电掣地往水墨国际去,路过一家门脸挺大的水果店,慕相宜想了想,还是下去买了一些。

不吃绿色的,那就买几个橙子苹果**果什么的好了。

一样挑了三四个,付完钱慕相宜才觉得自己脑子不正常,他说了就要听?骨气呢?

算了,他是病号,一个人住那么冷清的别墅,一看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类型,就当做好事吧。

骨气离家出走的慕相宜,怀着一颗丧权辱国的心来到了水墨国际。

老远听见引擎声,权少卿走到落地窗边一看,小相宜正拎着大包小包过来。

前一秒还满脸肃杀说着正事随时能出去单挑十来个流氓的权家四少摇身一变,变成走路都费劲的伤残。

“这事儿再说,两小时之内别打扰我。”

无情抛弃乔凯明,权少卿放下手机,病恹恹地趴在沙发上,傻仔一脸惬意地蹲坐在他脑袋边。

慕相宜一进门,对上两双深浅不一的琥珀色眸子,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权少卿的柔弱装得相当到位,撑着胳膊起来的时候还晃了一下。

可惜慕相宜正在餐桌那边摆打包过来的饭菜,没看见,他白演了。

权少卿秉承不放弃的精神,脚步

缓慢地走到餐桌边,快坐下的时候一个虚晃,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慕相宜就在他旁边,伸手扶住他,眉梢眼角都带着点担忧:“这么疼吗?还是去趟医院吧。”

权少卿没占便宜,乖乖地坐下:“不去。”

“医院能吃了你不成?”慕相宜简直要被他莫名其妙的固执气笑了。

因为去医院你就不会来照顾我了。

权少卿在心底回答,脸上却是人五人六地说:“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极其讨厌。”

慕相宜瞧着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没勉强:“那行吧,我买了绷带,一会儿给你换药。”

权少卿“嗯”了一声,眯缝着眼睛打量她,忽然有种过日子的宁静。

吃饭过程意外地平静,权少卿没多嘴,享受着难得的安心。

慕相宜让他休息了二十分钟才换药,紧张得堪比她第一次代表公司谈判。

她都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又给他戳得鲜血横流,权少卿却无比放心,甚至惬意地小憩了片刻。

换完药,慕相宜照例出了汗,正准备擦,一只大手却提前代替了她的动作。

权少卿的指腹缓慢地扫过她额头和鼻尖,慕相宜的眼睛眨得睫毛都要飞起来了。

“不问问我怎么会伤成这样吗?”权少卿直起身

子靠近她,呼吸近在咫尺。

说话声拉回慕相宜因为紧张羞涩而魂飞天外的神智,她猛地退开,借着收拾医药箱的机会定了定神。

“这个程度,你大概是渡劫失败了吧。”

权少卿一愣,继而愉快地笑了起来。

这小丫头,怎么能这么招人喜欢!

他笑够了才好整以暇地问:“你就不怕我去干违法犯罪的事,你落个窝藏嫌犯的罪名?”

慕相宜将医药箱放回原位:“这是你家,怎么着都论不上我窝藏,我是不知者无罪。”

权少卿又乐上了。

慕相宜懒得管他抽疯,看看时间,把刚才制造出的垃圾和他早上留下的一收,麻利地出门扔了。

回来洗了个手,慕相宜拎上包包准备走人,却听权少卿问:“晚上能吃慕西做的饭吗?”

慕相宜顿了一下才将包包挎到肩膀上:“那要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