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卿脑中的理智被暂时抛开,车子从水墨国际的方向生生转去了歆誉园。

没感觉的时候,调戏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流氓行径,一旦动了心,这些就变成了情话,在心底快速酿出一坛蜜。

慕相宜甜得懵了一会儿,努力把嘴角的弧度拉平:“你的伤没事了吗?”

“你一关心我,我就觉得特别疼。”权少卿说,每一句正经话。

“得,那我还是别问了。”慕相宜努努嘴,心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问得死。”权少卿从善如流地说,“小相宜,睡了么?”

“没,怎么?”慕相宜看看时间,才八点,睡什么觉。

权少卿把车停在歆誉园小区门口,下车往里走。

慕相宜听到关车门的声音,问道:“你到家了?”

“是啊。”权少卿说着,不自觉加快了脚步,走了两步觉得慢又跑了起来。

慕相宜听见刮过的风声和他的喘息,不解地问:“你干嘛?锻炼?”

“小相宜,下来。”权少卿在单元楼下站定,仰头看着上面,“我在你家楼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