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刚也没推辞,坦然收下。

并且当着陈正的面,将几万现金悉数分给了工人。

一时间,陈正再次获得了工人们的感激。

欢声笑语,充斥满了整个窑室。

遇到这样出手阔绰的客户,无疑是工人们的福气。

当然,还得遇到陶刚这样阔绰大方的老板。

陶刚当着陈正的面分钱,显然也是表明自己不会藏私贪图。

陈正摆摆手,叫停了感激声,随即看向陶刚笑道:“这一窑结束,还得辛苦陶老哥安排下,我们还有一件需要烧制。”

“老弟放心,老哥这边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就等着你过来呢。”

陶刚颔首笑道:“另一座窑炉,我们昨天就已经歇了,早就给你腾出来了。”

窑炉烧制,是会有歇窑的。

歇窑就是烧制一窑以后,就会歇息一天,才能继续烧制下一窑。

这是传统柴窑素来固守的规矩。

一是体谅烧窑工人,避免工人连续熬夜而亏损身体。

二是让窑炉自然降温,延长窑炉的使用寿命。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第二种。

毕竟,建造一个好的窑炉,花费也是不小的。

不过,随着科技进步,现如今很多窑厂,都已经用电窑取代了柴窑。

相对而言,电窑的使用寿命比柴窑更长,建造材料不一样。

因此,电窑这类新型窑厂,大部分就没了歇窑这个规矩。

当然,电窑烧制的瓷器质量,相较之传统柴窑,也有差距的。

如果想要追究高品质的瓷器,传统柴窑才是最佳选择。

不过现如今的电窑,大部分烧制的,都是现代社会的餐具、灯具、厨房用具等。

价值昂贵、观赏性强的工艺类瓷器,多数都还是采用的传统柴窑。

“有劳老哥安排,其中耽误的相关费用,后续老弟再跟老哥结清。”

陈正拱手一笑,感谢着陶刚的安排。

因为歇窑这个规矩,每个窑炉烧制的时间并不相同,都会岔开。

但陶刚为了帮他烧制,必然会提前安排一个窑炉歇着的。

少一个窑炉,陶刚自家的产量就会相对缩减。

这无疑会造成陶刚家的收益亏损。

这个亏损,陈正必然得补上去,不能让人家吃亏。

“嗐,小事儿,后面再聊。”

陶刚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并没有再过计较这些事情。

经过上次的相处,陶刚对陈正的印象极好。

陈正的大方阔绰,深得他的欣赏。

因此,耽误几天产量而已,陶刚并不在意。

他也清楚,以陈正的性子,不会让他亏的。

“老哥知道你们赶时间,咱们客套的话就留到后面再说,先去安排入窑的事情吧。”

陶刚招呼着陈正离开了这处窑炉,赶往了下一处。

陈正嘱咐着颜思语和郑国华随同工人将烧好的珐琅彩瓷胎送回窑房,便跟着陶刚离去。

确认窑炉没问题,陈正便回到窑房,将昨天做出来的葫芦瓶送了过去。

经过一夜的风干,葫芦瓶造型已经稳定下来。

任凭陈正挪动,葫芦瓶完好无损。

在陈正的监督下,陶刚再次招呼着工人们,将葫芦瓶装匣入窑。

然后再依次填窑。

直到窑炉填满,完成封窑这一步,整个过程耗费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剩下来的事情,陈正再次交给了陶刚。

“陶老哥,接下来就又辛苦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就先走了。”

陈正嘱咐了陶刚以后,就带着郑国华和颜思语离开了窑村。

“你们下午打算去哪里?”

回城的路上,陈正一边开车,一边询问着郑国华和颜思语。

“陈大哥下午还有事情吗?”颜思语问道。

“嗯,有件琐事,需要去处理一下。”陈正颔首应道。

“那真是可惜,思语还想着麻烦陈大哥做下向导,带我们逛逛锦城呢。”颜思语遗憾一笑。

“这是小事儿啊,我找个朋友,带你们去逛逛。”陈正飒然笑道。

“那便不用了吧?这样太麻烦了别人了。”颜思语摇摇头,不太好意思。

“这有什么嘛?朋友之间,谈什么麻不麻烦的。”

陈正摇头笑道:“况且,你让我带路,我对锦城的了解也很有限的,比你们并不多多少。毕竟,我来锦城满打满算都还没到一年呢。”

“另外,我那位朋友也是行里人,正好跟你们还有话题可以聊。郑哥也是行里专家,说不定我那位朋友还有很多问题想跟你请教呢。”

陈正指的,显然是张学义。

他在锦城认识的行里人,关系还不错的屈指可数。

除了张学义,显然别无第二个。

“这……合适吗?”

颜思语看向郑国华。

郑国华闻言,沉吟了下,随即看向陈正笑道:“那就麻烦陈兄弟安排一下吧。”

颜思语显然是想逛一逛锦城散心的,但没有向导带路,一下午时间只怕也逛不到什么好去处。

所以,有熟悉的本地人带路,无疑会好很多。

“不麻烦,小事儿,那我联系他。”

陈正一边开车,一边拿起手机给张学义打去了电话。

“喂,老哥,下午方便不?”

电话接通,陈正便是直接询问起来。

“在家闲着呢,老弟有事儿?”张学义飒然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