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欢呼声雀跃,**队群情激奋。

不少老辈人物都是情不自禁的暗自舒了口气。

显然,先前他们这些老家伙,也都是暗自捏把汗,悬着一口气呢。

事关国家声誉,但凡有着民族感的人,都会产生危机感的。

但跟**队的欢呼兴奋相比,鬼子国那边却是一片沉寂。

面面相觑之间,每个鬼子的脸上,都是一片难看和阴郁之色。

**队这边的热烈庆贺,更是刺激得他们格外难堪。

“你们作弊!”

突然,有鬼子忍不住怒斥起来,指着陈正他们叱喝道:“我们不可能判断错误,这些玩意儿我们早就已经研究得滚瓜烂熟的。”

“肯定是你们作弊,故意给我们评定错误。我们不服,要求重新评定……”

愤怒的叫嚣声,在太和殿内炸开,刹那间引起一片哗然。

作弊?

我们会作弊?

简直是一派胡言!

刹那间,殿内无论老少国人,都是眉头紧蹙,浮现起怒色。

特别是负责评定成绩的工作人员,脸色更是难看。

这群鬼子的质疑,就是对他们的羞辱。

当着两国外交人员的面,声称他们作弊。

搞不好的话,他们就可能因此丢掉工作。

在故宫博物院工作,无论是工薪福利,还是社会地位,都是远高过其他地方的。

这是他们辛辛苦苦努力了多年才成就的,因为他们的胡乱攀咬而丢掉的话,这个仇恨就大了。

所以,换谁不急眼?

“评定结果都在这里,我们没有做任何的修改和调整。你们如果对结果不满意的话,完全可以申请贵国外交人员亲自来评定。”

负责给鬼子评定的工作人员将评定报告放在桌面,神色淡漠的回道:“另外,贵国也有前辈在场,他们的经验和眼力都应该不差。”

“如果对本场交流的公平性存在质疑的话,你们也可以申请由贵国前辈重新做评点。”

这话说得很委婉,就差直接表示老子不伺候了。

一群狗东西,费力不得好的。

面对着工作人员的回答,叫嚣的小鬼子突然哑口。

他也知晓,这件事情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作弊的可能性为零。

但是,面对着他们的失利,又目睹着**队的欢呼振奋,他就是感到难堪而不服气。

因此,被工作人员怼回来以后,小鬼子有些下不来台。

陈正看在眼里,觉得好笑。

这些鬼子跟小丑似的,总喜欢自我感觉良好的跳来跳去。

“咳!”

清了清嗓子,陈正引起了众人注意,随即看向工作人员笑道:“如果对方觉得不服气的话,我们不介意跟他们当面对质,一起对他们错误的答案进行探讨交流的。”

“作为友好民族,以及大国格局,我们理应对邻邦持以宽容的态度。既然他们不服气,那我们就让他们服气就好。”

工作人员见状,讶然了下,下意识看向颜定礼他们。

颜定礼和游庆华这些老前辈低语了几句,随即纷纷颔首,并不反对陈正提出的当堂对质。

“行吧,看在他们可怜的份上,那就允许他们提出质疑吧。”

工作人员将评定报告递给了陈正,笑道:“你们可以看看他们的答案,然后对他们的质疑提出你们的见解。”

陈正接过报告,翻看了眼,便是看出来了。

小鬼子们对青花瓷的错误判断,主要出自明朝永乐、宣德、正统和景泰四个时期。

这四个时期的青花瓷的呈色,本质相同,仅有些细致的区别。

这些区别,主要表现在纹饰图案的差异上面。

许多资深的行里人,如果观摩不到位的话,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错误判断。

这群鬼子的答案错误之处,就是将宣德青花和正统青花,及景泰青花混淆了。

这三个时期的青花排序,出现了错乱。

了解以后,陈正不禁笑了起来。

这三个朝代的青花瓷,从青花釉料的呈色上面,区别是细微的。

如果单看釉料呈色的话,其实很难去判断准确朝代的。

永乐、宣德、正统、景泰这个时期的青花瓷,采用的青花料,依旧以苏麻离青为主。

因此,青花呈色方面,都以浓艳居多。

唯一能够区别之间的差异的,只能从纹饰图案方面着手。

“永宣时期和正统、景泰时期的青花呈色是差异不大的。唯一有区别的,只有从纹饰去分辨。”

“永宣时期的青花纹饰多见各种缠枝或折枝花果、龙凤、海水、海怪、游鱼等。相对而言,较为驳杂多样化。”

陈正飒然一笑,随即看向隔桌而立的几个小鬼子解释道:“这两个时期的青花瓷胎质较以前细腻致密。其釉质肥润,多见橘皮纹。”

“而这两朝的器物相比呢,永乐的器型较轻薄、秀美,青花发色较浓艳、铁锈斑痕更重,纹饰较疏朗,描绘更细腻,底釉较白。”

“正统和景泰时期的青花纹饰呢,则以人物、花卉等为主,较之前两时期缺乏多样性。而其中的人物背景,则多画有大片的云气纹。”

“其中的瓶、罐等边饰图案,则喜画海水纹或蕉叶纹,其蕉叶中梗留白,叶面较宽大,像小树一般,跟其他时期的纹饰,有着明显差异的。”

一边解释着,陈正一边拿起那几个朝代的青花瓷器,指着上面的纹饰亲自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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