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庆华出手,这件拍品的归属,基本便算是敲定了结局。
没有人会主动去跟谢庆华抢宝贝。
而且,谢庆华报的价格,也是超出了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
因此,结局不难猜测。
接下来,又是几件拍品上拍。
每件拍品的价格,都是不低于亿元的。
且无限接近了两亿的大关。
但这几件拍品,谢庆华都没有出手。
将机会都留给了其他宾朋。
陈正看得眼热,但奈何囊中羞涩,只好忍住没有吞声。
“老弟,有相中的玩意儿,尽管开口。”
谢庆华看出了陈正的心情,飒然笑道:“老哥说话算话,今天老弟在这里的消费,全都算老哥的。”
“不必了!不必了!”
陈正摆手一笑,这个情,太重了。
后面的拍品,每件都上亿,甚至越往后,价格越高,有可能会达到数亿的高度。
陈正哪好意思收受这样的情?
虽然知晓谢庆华并不在意这点钱,但,做人总归还是要些脸的吧?
“哎……”
看着陈正这么客气,谢庆华叹了口气:“老弟这般客套,倒让老哥有些无地自容。”
“这……”
陈正苦笑,倒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诸位,接下来上拍的,是一对香炉。”
正当这时候,姚友全的声音再度传来,打破了会场沉寂。
几名男服务员齐齐上阵,抬着两件托盘。
托盘上面,盖着红绸。
红绸高高挂起,笼罩着两尊高度超过一米的玩意儿。
看不出具体样子,但看这架势,无疑是个大件儿。
从红绸掩盖的迹象,初步判断,这玩意儿应该是条状型的。
很快,东西放在了拍卖台,姚友全揭开了红绸,露出了其中的真容。
这居然是两对仙鹤。
一边一对,两大两小,造型对称,矗立在拍卖台上面。
其中大鹤直立昂首,口衔桃枝,小鹤作步行状,回首相望。
鹤身中空,嵌白色釉,背部施一条状的蓝釉,以掐死做羽纹。
鹤嘴施墨绿釉,鹤头顶部施红釉,翅膀能够自由开合,乃是放入熏香的口盖。
底座是蓝釉錾胎珐琅为石,以绿、白两色掐丝珐琅饰浪花纹。
整体观摩,其造型雄伟逼真,纹饰镶嵌精细。
以掐丝珐琅和錾胎珐琅相结合的工艺,将雍正王朝时期对艺术品制作严谨、执着的艺术修为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美啊!”
柳卿文看过以后,不禁深表赞叹。
这一对香炉,造型别致,刷新了她对香炉的认知。
在她的过往认知中,香炉似乎都是鼎、炉那样的制式。
似这种以动物形状作香炉的,倒是第一回见到。
“确实够别致的!”
陈正也是不无赞叹的附和道:“这样的造型,在香炉之中少之又少,堪称典型的作品。”
“而且,你仔细看,其釉色和对珐琅技艺的表现,也是十分精准的。这样的作品,可称精品无疑。”
谢庆华听着陈正的讲解,不禁仔细观摩了一遍,发现确实如同陈正所言。
但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诸位,这对大清雍正御制掐丝珐琅双鹤香炉,高度大约在145cm,本次起拍价,一千五百万。”
姚友全的声音,再度传来:“有钟意的朋友,敬请追价。”
一如既往!
随着姚友全话音落下,这尊香炉的价格,依旧再度飙涨。
“臭弟弟,你觉得这对香炉,成交价会达到多少?”
在场中激烈竞价的时候,柳卿文看向陈正询问起来。
“不知道呀……”
陈正摇摇头,道:“这个因素,没有人能够给予准确的定价的。不过,从过往拍卖纪录推测,价格应该不会低于一亿五千万。”
早在2010年的时候,港岛就拍卖过这样一对。
当时的成交价,就已经达到了一亿三千万。
现如今过去了十多年,增值的空间必然不会小。
只是,今天的拍卖会姚友全有让利的心思,因此价格浮动会很大。
但保守估计的话,一亿五千万应该是值的。
“啧啧……”
柳卿文咂了咂舌,这玩意儿的价格,不出意料的高。
掐丝珐琅的价值,并不比瓷胎画珐琅低的。
“这玩意儿如果摆在店里面的话,应该会很有排场。”
柳卿文看向陈正,轻声笑道。
这么高档的香炉,世所罕见。
主要是其造型别致,迄今为止,柳卿文都没见过。
“太败家了……”
陈正苦笑:“这么贵的东西,你舍得用吗?”
“未必不能用啊……”
柳卿文笑道:“这也算是一种噱头,或许有奇效呢。”
陈正沉默,倒是没有奢望。
这玩意儿太贵了,他承担不起。
谢庆华将陈正和柳卿文的话听在了耳里,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一亿一千万!”
这时候,这对掐丝珐琅仙鹤香炉已经突破了亿元天价。
目前场中只剩下两个人仍然在僵持,加价幅度已经不如最初那般激烈。
但并没有持续多久,价格就已经突破了一亿三千万。
这个价格,已经临近了十年前的拍卖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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