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我们一家时隔那么多年,终于又一起吃饭了。”顾深拿着酒杯,“我先干了。”

话落,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顾靳言拿着酒杯,往顾深那边碰了碰,“嗯,我也干了。”

唯独白诺,看着酒杯没有动作。

看着两个空空荡荡的酒杯,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诺儿,你怎么了?”顾深放下酒杯,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白诺,好奇地问道。

诺儿的话好像比以前少了很多。

现在变得有些安静。

他以为,她刚回来还有些不太习惯。

白诺冷冷淡淡,表情冷漠:“没事,我不喜喝酒,吃饭吧。”

气氛顿住,顾靳言眉头上挑,不语。

顾深笑着解围,拿着筷子开始动口:“吃饭吃饭。”

顾靳言看着白诺,轻笑:“妈以前不是很爱喝酒?怎么如今说出这样的话?”

白诺轻瞥了眼顾靳言,慢条斯理地说着:“你好奇我为何不爱喝酒?”

顾靳言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冷笑:“当然,妈你讲讲,儿子想听,这些年,您经历的,还有……为何现在才回来找我和父亲。”

餐厅里,热气升腾,他看着“母亲”的脸,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也许,内里,不是他原来的母亲了。

“这样啊……”白诺手指摸了摸身旁顾深的面颊,停留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我不喝的原因,是因为酒里……有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