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你在哪?”

空荡的房间,回荡着顾靳言沙哑无力的低唤。

“落落……”

顾靳言瞳孔泛着阴郁,他打开卧室门,凝视着外面,然后,步履虚浮地走了出去……

“咳咳咳——”

没走几步,顾靳言就弯腰低咳起来,他背靠着墙,头晕炫目,抬起头,朦胧间,看见楼梯口那边好像有人。

“落落……”他硬撑着站起来,小跑地奔向那里。

抬起手触摸,一片空气,没人。

落落,你去哪儿了……

我找不到你,有点怕。

顾靳言倚靠在楼梯扶手处,无力地虚睁着眼,拿着输液袋的手也渐渐松了下来,输液袋一下子掉在地上,顺便牵动了吊针。

蓓塔从大门外走进来,手里按着元旦,“**,不要跑,跟塔塔玩。”

元旦:“……”我累了,生无可恋。

刚进客厅的门,蓓塔就看见二楼楼梯口的顾靳言,一脸虚弱捂无助,光着脚,衣服也单薄,他站在那里,仿佛随时都会厥过去。

咳嗽声一声声回荡,听者心疼。

蓓塔立马将元旦放到地下,迈着机械腿往二楼跑,“帅男人,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去,小星星现在不在,一会回来我就告诉你。”

顾靳言恹恹问道:“她去哪了?”

“不知道,塔塔问问吧。”说着,蓓塔就要通讯过去。

“不用了,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