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与陈方正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又在看了看床上平静躺着的林洪渊,才将控制着他行动的手从他手腕上撒开。

林洪渊似是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异样,此刻也缓过神儿来了,将眼睛闭了许久,才又缓缓睁开。

“陈大师,谢谢您这几天为我家事情的操劳,如今看来可能只是有些小小的巧合而已,就不在耽误您时间了,夏夏,去楼上取一些钱来,送陈大师回去吧。”林洪渊语气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陈方正见林洪渊这个动作,更加好奇事情的真相,而且林洪渊的语气虽然平静,可仔细听就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丝的颤抖,就好像是要尽力掩饰什么。

林夏夏听父亲下了这种命令,也开始怀疑父亲与这孩童蛊一事,肯定有什么联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配合陈方正,还是听父亲的将陈方正送走。

陈方正浅浅一笑,没有说话,盯着林夏夏想看她接下来会选择怎么办。

林夏夏本来想看陈方正一眼,在做打算,可不小心与他对视,发现他也再盯着自己看,就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起来。

林洪渊看林夏夏犹犹豫豫仿佛不想听自己话,便从床上起来,急促的穿上拖鞋就往楼梯处走去。

林夏夏眼眶又含满了泪水,像陈方正望去。

陈方正知道林夏夏不想就这么算了,可是又对父亲的命令无可奈何,便冲林夏夏笑了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道:“没事的林小姐,如果以后在发生什么事情尽管叫我来,我一定会保证你父女安全的,放心。”

“对不起……陈大师,我真的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我觉得事情一定有蹊跷,父亲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很不好意思让您白忙活一趟,虽然父亲的命令不可违抗,可您走了,我真的很怕……”林夏夏见父亲走上楼,,才敢将心中的话说给陈方正听,委屈无助又害怕的看着陈方正。

陈方正也知道林夏夏是善良的,想还那些孩童怨灵的自由,只是对父亲的命令不敢违抗,而且与自己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经历过那么多恐怖的事情,害怕也是正常的,毕竟是个小姑娘吗,虽然也很想帮助他们,可林洪渊都下了逐客令,也不能赖在人家家里不走吧。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陈方正想了又想,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符来,递给眼眶含泪的林夏夏:“这张符你收好,若是遇到什么怪事可以在紧急时刻保证你平安,到时候你就赶快去山上找我,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出山陪你解决问题。”

林夏夏紧紧攥着手中的符,感激的看着陈方正,虽没说话,可眼神中包含了千言万语,陈方正自然也能看的懂。

这时候林洪渊才从楼上下来,快步走到了陈方正身边,一把拦过林夏夏,将手中的钱包递给陈方正。

“陈大师,您这些天操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