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小孩子用染过血的东西?”赵瑰问。

 赵临满不在乎:“谁不染血?迟早都要见识到的,我的孩子,不用怕,也不会怕!”

 那么豪气万丈,又那么信心满满。

 林繁听着木枪的故事,目光沉沉,凝在那簇红缨上。

 它被长公主收藏了二十年,早不似从前一般鲜艳。

 林繁伸手,用手指将它捧起。

 轻飘飘,毫无分量。

 可他心里觉得沉。

 像是,他那位骁勇善战的父亲,隔着长长的时光,把这簇红缨交到了他的手上。

 生父之于他,依旧无比陌生。

 但是,在这一刻,林繁想,他似乎是,离他近了一步。

 平阳长公主看着林繁,没有打搅他的沉思。

 直到林繁重新抬起头来,长公主才道:“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永宁侯亦是全盘托付,现在,直到了所有答案的你,想要做什么?

 不用立刻回答,这事儿三言两语说不明白,你回去后好好睡一觉,慢慢想。

 想清楚了,就来告诉我。

 无论是什么答案,我都接受,因为你是皇兄的儿子。

 我以前那么随心所欲,父皇与皇兄都没有硬拧过我的性子,没有告诉我必须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也不会以此来拧你。

 只要你自己想好了,我都支持。”

 林繁握紧了手中木枪,郑重与长公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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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