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了驸马,他怎么能出征呢?

 不止不能厮杀,连日常朝政都不能参与,这不合他一心想做一位良臣的性子。”

 皇太后脸上的笑容依然在,看着与先前一般情绪,唯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烧得有多么厉害。

 在秦鸾把“驸马不入仕”翻出来后,皇太后就知道后头能接什么话了。

 诚然,皇太后在等林家拒绝。

 要是不拒绝,她才要担心其中出了什么状况。

 她需要的,是从拒绝中抓到她想要的破绽与线索,越多越好。

 同样的理由,等林芷回去后、过几日林繁当堂说出来,和此时此刻,直接被林芷堵了,结果一样,过程不同,成效差远了。

 听从皇上建议,把秦鸾和林芷叫到一块来提,看来是失策了。

 原想着,林芷是聪明,行事多斟酌、面面俱到,但她缺少急智。

 先帝活到现在的女儿,只平阳一人。

 本朝,大公主早早嫁了一闲散,二公主、三公主早夭。

 太久没有人提过驸马该如何、不该如何了。

 突然被问及,林芷未必能想起来。

 而秦鸾年纪小,更不知道。

 没想到……

 皇太后摸着指套,眼中锐利一闪。

 怪她,小看了秦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