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胤到了他这个年纪,也不会比现在差到哪里去。

 不似他,早二十几年前,就是散架的老骨头了,空有心气,使不出劲儿。

 随着京师被围,各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忠勤伯“安抚”了皇上,又回到京兆衙门。

 一进去,就见刘献安在跳脚。

 “怎么回事?”他问。

 刘献安上来,汗颜道:“城北有混混闹事,伤了几个百姓。”

 这不算多意外。

 一旦围城,人心势必浮动,而一浮动,就有大小冲突,京中治安也会跟着被影响。

 这就是之前刘献安要死抓治安的缘由。

 只是,他也没想到,围城还没两天,就有人耐不住了。

 “十天半个月的,倒也能稳住,真围上两三个月,”刘献安苦恼极了,“老伯爷,别城内就先出乱子了。”

 忠勤伯摸了摸胡子。

 正是知道这一点,他才定了三天动手。

 要不然,就唱戏,唱足十天半个月,等京城被这进逼的压力给压得发懵的时候,打开城门。

 “把闹事的抓起来,”他与刘献安道,“杀鸡儆猴。”

 夜色降临。

 叫阵的永宁侯退回主帐,匆匆用了晚饭,又把众人召集到帐中。

 “明日卯初二刻,从西、南两侧突袭,”他指着舆图,与秦治道,“就照白天安排的那样,倘若西城门开了,你迅速带人控制城门,确保进退通畅,同时,从内部打通,开其他城门。”

 秦治拱手领命。

 “记住,一旦进城,第一要务就是把城防抓在手中。”永宁侯道。

 只有控制了城门、城墙,他们向皇城迈进,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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