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看那公鸡像狗一样蹭了蹭她的手心,斯巴达了。

鸡也看脸?

顾灱没理会他的反应,弯腰将公鸡放在地上,从刀带中抽出一把刀。

银光一闪,时或目光略略一扫,蓦的觉得那刀,好像与自己手上这把不一样。

刀面更窄,更亮,也更短,像是新刀。

顾灱右手握刀,左右在大公鸡的脑袋上摸了摸。

“乖,我取一点血,我手很快的,不会太疼。”

公鸡扬声打了一声鸣,就弯腿坐了下来。

顾灱眸色柔和的又摸了摸它殷红的鸡冠。

“真是乖孩子。”

她让人取了一个纸杯,拉开公鸡的翅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划了口子。

鲜红的鸡血伴着腥气而出。

顾灱接了个底,就压住了伤口,让人取了急救箱给包扎好了。

她拿着血起身,点了点公鸡的头。

“乖乖呆着,等我完事了,带你回家。”

陈煜惊的有些心梗。

“现在高人的爱好都这么清新脱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