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是江家老爷子的七十岁大寿。
距离那天还有一周时间,温叙言已经在预备礼物了。
山水画?棋谱?还是茶具?
温叙言头疼得不行,江老爷子不缺钱,可能也不在乎自己这点东西。
可江老爷子一直很疼爱她,小时候温叙言还在温家住着,妈妈还没去世时,老人就像亲孙女一样对待她。包括上一世温叙言和江望涔离婚时,江老爷子一直怪罪江望涔,而维护她。
于情于理,温叙言觉得都应该重视起来。
熟悉的时间,江望涔准时下班回家。
温叙言支着头呆呆看着向这边走来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不如问问他?
“爷爷快要生日了,你有准备贺礼吗?”
江望涔刚带上金丝框眼镜,专注地看着今天的财经报纸,禁欲又诱惑。
男人抿了口茶后从容道:“已经在路上了。”
“啊?”温叙言惊讶,原来他比自己更上心,“准备了什么呀?”
“棋谱。”
“哦,”温叙言小声嘟哝,“我本来也想准备这个的,那我准备什么好啊!”
温叙言搂着抱枕,凝思良久。
江望涔注意到女人的茫然,“棋谱是以我们夫妻的名义送过去的。”
温叙言自然是知道的,“我知道,可我这个孙儿媳第一次给爷爷过寿,当然也要表达一下心意啊。”
江望涔赞同地略点了点头,思考片刻后慢慢开口。“你做的甜点也可以。”
温叙言恍然大悟,“对呀,那就甜点!”
转眼来到江家老爷子生辰那天。
江老爷子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商业人物,江氏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一半功劳在于他。
亦正是因此,今天来贺寿的人众多。
江望涔和温叙言作为直系亲属,自然来得也比其他宾客早很多。
江家老宅里,江爷爷和江奶奶在客厅里闲聊着。
“爷爷,奶奶。”江望涔鲜少地用温和的语气开口。
温叙言在他话音刚落,也甜甜地喊道:“爷爷,奶奶。”
“望涔,言言来了!快过来坐!”江老爷子看到孙子和孙媳妇过来,顿时喜上眉梢。
两人挽着手一起坐到两位长辈身旁。
江奶奶心思缜密,看着夫妻琴瑟和鸣的模样,自然是欣慰得不得了。
“言言啊,印象里还是个爱撒娇的小姑娘呢,转眼就成了我们家的媳妇了。”江奶奶慈祥的面容一如当年。
温叙言则笑魇如花。
江爷爷也接过话,“言言,如果望涔欺负你,跟爷爷说,爷爷一定替你做主!”
温叙言笑着回答:“望涔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我们挺好的。”
“那就好。你们结婚也有大半年了吧?”江奶奶拉着温叙言的手,轻轻拍打着。
温叙言点头。
“我们这把老骨头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散架了。有生之年,要是能看到四世同堂多好!”江奶奶话里有话地说着。
温叙言尴尬地笑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已经在准备了,奶奶。”久久不曾开口的江望涔突然平静地说。
温叙言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睡觉都不在一起,怎么准备的?难不成她自己就能怀上?
温叙言想从江望涔的眼里看出点什么,然而对方满眼笑意,仿佛跟真的一样。
女人无奈,连连附和着:“对,奶奶,已经在准备了。”
江奶奶满意道:“好,好。”
已近中午,众人开车去了江氏集团旗下的万悦酒店。
作为家人,温叙言和江望涔在门外招待客人。
江老爷子只有一儿一女,儿子江易北和妻子在Y国,女儿江容娴还没到。
“江总,幸会!”
“万总,里面请。”
……
半小时过去,所有宾客终于到位。
温叙言今天的高跟鞋鞋跟很高,加上这么一直站着,还是有些受不了,脚后跟已经开始渗血了。
温叙言这次没有再硬撑着,轻轻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袖。“江望涔,我脚疼。”
男人闻言,直接把她带到了后面的休息室里,随后打电话让人送来平底鞋。
“你先在这休息,外面我去应付。”
温叙言默默点了点头,乖乖坐着。
肖墨的办事效率很高,二十分钟后就有人送来平底鞋。
温叙言换上后照了照镜子,和这裙子不太搭。
不过为了舒服,搭不搭也无所谓了。况且温叙言净身高就足有171.3,哪怕不穿高跟鞋,站在189 的江望涔身边依旧相配。
交际场上,温叙言来回寻找着江望涔。
或许因为重生之后几乎所有活动都和他在一起,温叙言觉得在江望涔身旁很有安全感。
巡视一大圈都无果,温叙言只好站在原地等着他。
拿起一块甜点,齁甜。
温叙言换了香槟,不时淡淡地呡着。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身后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温叙言急急转身,果然是江望涔。
“不走了。”他身边还有一个举止亲密的女孩子。
温叙言疑惑,这女孩子她没见过。
江望涔走过来,“换好了?”
“嗯,这是?”温叙言看向面前一头脏辫的女孩。
女孩仔细打量了温叙言,随后惊讶开口:“这就是嫂子吗?哇塞哥,嫂子这么美,你也太有福气了吧。你好呀,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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