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实在拿林宇没招的他,只能再次把话题移回案子:

“咱们刚刚不是才提到陈思科的体征与凶手不符吗?”

“我说你开窍是说你想到了陈和平想要掩盖的事,并不是说你猜对了凶手。”

“啊?”

“陈思科已经死了,陈和平掩盖他是凶手的事做什么?

他总不能是怕分尸案的冤魂找他索命吧?”

“陈永齐!难怪你说陈永齐有可能是凶手!

他虽然现在是在坐牢,但毕竟是个有期徒刑,坐几年牢立功表现又良好,搞不好还能减刑出来。

出来时的他还算年富力强,再和妻子生一个孩子并无障碍。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陈永齐这个青山不倒,陈和平想要几个孙子都能有!

所以他宁可不追究陈思科之死,也得力保陈永齐shā • rén 的事不被人知道!”

“答对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对这个结论有几分把握?”

“你猜?”

“三成?不对……七成?

总不能有八成以上了吧?”

顾峰一边猜,一边看林宇的脸色。

可是林宇的脸如同无风时的湖面,一丝波澜都没有。

“顾队长,监狱那边回话了!”

刚刚去打电话的刑侦队同僚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陈永齐身高一米八二,体重一百六十斤!”

“鞋码问了吗?”

“四十三码!”

“真是四十三码?”

顾峰双手一伸抓住同僚的肩膀摇晃一阵,让那同僚如坠云端晕头转向。

“是……是四十三码,顾队长,别晃了,呕……”

若非顾峰提前闪开,此时定然会被吐上一身。

“既然体征对上了,就把人提回警备局吧,我们……”

林宇话未说完,高峰抓着手机奔了过来。他在泥地里一瘸一拐,险些将鞋落在地上:

“林宇,顾队长,有消息了!根据记录显示,三个月以来并无学生补买校服的记录!”

“哦,然后呢?”

“然后……然后……在籍却失踪的学生也只有一个——严果!”

“哦?

严果失踪并非近三个月的事吧……”

“的确不是,在半年前斗殴事件过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嗯……虽然证据没我分析的充分,但死者是严果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先查一下严立一家离开学校后的活动轨迹,再确定……”

“已经查过了!”

高峰将手机拿起,在屏幕上按了一阵,最终把显示的界面递到林宇面前。

“严立在两个半月前死了?”

调查结果足以震撼林宇一整年:

“怎么死的?死的时候严果在他身边吗?”

“这……目前还没有进一步调查……”

“我们去医院!”

“哪一家?”

“把严立送走的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