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李县令亲自送来的牌匾,李小兰抱着陆冬咚连着两天都没能睡个安稳觉,倒是陆三七这么一趟折腾下来,累得倒头大睡,连田地都是让陆八角去照看的。

“姐,你种那玩意儿不行,都没结出果子来!”

敢情这时候的人不知道土豆长地里的啊……

陆三七也不搭理这傻小子,转了个身还想继续睡,应了那狗男人的话,背上没处理得伤口好像真的发炎了,隐隐作痛。

可是那位置偏偏又自己不好处理,让李小兰看见了又得请什么江湖郎中来骗钱。

“唉……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穿到这个地方……”

“姐,你说啥呢,还有几天就是秋收了,村长正说要找你麻烦呢!”

“你那地要是没个动静,我们还得赔村长银子。”

陆八角那个破锣嗓子,一直吼吼吼,喊的背上伤口更疼了。

“你丫能清净一会儿不,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明白不?给我出去!三天之后,让那老头子亲自来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真是的,她昨儿还看了地,一片绿油油,下面土豆肯定长得贼好。

到时候,就是让这群愚昧村民相信科学的力量的时候。

不过这李

县令,倒是奇怪,还真的不来找她麻烦了?

难不成是怕了她?不对啊,有那一百两银子诱惑着,这老东西舍得不来找她要?

百思不得其解,陆三七又翻了个身,刚好压到背上的伤口。

“嘶……哎哟,我的亲娘!”

陆三七赶紧从系统里掏出一瓶止痛药。

吃了这个应该好了吧,按理说这21世纪药物怎么着在这地方也包治百病。

然而事实证明疗效并没有那么好,到了晚上,陆三七已经彻底只能趴着睡了。

“你……装王八呢?”

“我去你大爷的,给我一边去!”陆三七一把将被子扔到陆川贝头上,不小心又牵动了背上的伤口。

“嘶……唉,你今晚睡觉别乱动弹啊!压着我背上伤口了,我把你爪子砍了!”

陆川贝叹口气,这小丫头片子就是骨头硬,那么深可见骨的伤口换了个男人都忍不住,她偏偏在这里硬抗。

“喂,你干嘛!你再动我试试!”哎哟喂,趁老娘受伤吃豆腐呢?

眼看着衣服要被扒下,还没来得及还手,突然一阵头晕袭来。

这感觉像是……吃了感冒药?不会吧……这止痛药的药效偏偏这个时候产生?

难道放系统里太久过期了?

“你再乱动,估计这毒就浸入你骨髓,留着力气跟阎王爷斗去吧。”

“毒?”什么玩意儿,这狼爪子还带毒的?

“本来深山老林,那狼碰了什么东西都有可能,你这么拖着不处理,迟早要弄死自己。”

言语间,陆三七的外衣已经被褪下,只留下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衬。

陆川贝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一点,把陆三七定住了。

“你丫的干什么!我告诉你,你……”陆三七那个火啊,这狗男人说着说着还点穴了?

这功夫她也在电视上看过,原本以为也就是编剧瞎编的,没想到这狗男人竟然会!

还没说完,嘴里被塞了一坨布。

“小声点,等会儿把隔壁屋都招过来看你这装王八的姿势。”

背上一阵清凉,陆三七想骂娘却奈何骂不出。

等会儿她能动的时候一定要掏把匕首出来在这狗男人身上刻个王八!

陆川贝望着那片伤痕累累的背,却是轻笑起来。

人家女儿家都怕身上留疤,不好嫁人,她倒好,身上全是伤。

这草药据说有奇效,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她这背上留下的伤痕稍微浅一点

陆三七不知道身上男人所想,本来想打人,奈何那背上清凉的感觉加上止痛药带来的后遗症,她脑袋越来越晕,干脆睡了过去。

一觉到天亮,还是被李小兰叫醒的。

“二丫头,这……有人找你。”

陆八角送陆冬咚去了学堂,院里本该安安静静,陆三七却听到一阵喧闹。

一个翻身起来,竟然发现背没那么痛了。

往旁边一望,陆川贝也没了人影。

“怎么了?陆川贝人呢?”

“说是上山砍柴去了,最近天气冷,这家里柴用得快。”

李小兰一边说一边神色有些不对,陆三七往她身后一瞧,才明白过来。

这带着一胖一瘦一高一低两个家丁的,不就是村长家那公子哥么?

“怎么的,又来讨打?”陆三七捏捏拳头,这好不容易身上好了个全乎就有人送上门来挨揍,也是赶巧了。

“七七,何必对我这么凶呢,我听说了,你和我爹打的赌明天就要揭晓了,我这是于心不忍帮你来了。”

“哟呵,是么,说说怎么帮呢?”陆三七身子骨好利索了,一个翻身就坐在了院里小木板上。

余熙和又把他那把玉石吊坠扇子一展,“

你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就往外面走,陆三七犹豫了一下。

“李小娘,把饭做着,我去去就回来!”

“诶?二丫头你……”

李小兰来不及劝阻,这村里关于陆三七的风言风语已经很多了,现在还跟这村里有名的花花公子掺合在一起,唉……

村头小河旁边,余熙和停在一棵柳树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笛子,上手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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