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有没有酒?”陆三七头也不抬,冷声问着。

“有……有……”扁嘴女人怯生生地拿过来一坛供奉给先祖的酒。

陆三七将布料用酒打湿了,一点点擦拭着陆川贝的身体。

这一夜,她没敢合眼,心里头也是一直骂骂咧咧,咒骂着狗男人。

可是为什么,骂到最后,就只剩下了狗男人三个字,在心里头挥之不去?

那种浑身上下的**之感又出现了,她甚至感觉到了心口一波接一波的抽痛。

可是她不敢不想,如果狗男人真的熬不过这一晚,那他可能就会死了,一想到狗男人会死,陆三七就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得劲这三个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