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辰捂着胸口,眼睫轻垂,掩下翻涌仇恨。

这十几年,他可不就是随遇而安?

竹虚看他躺在床上的样子,觉得自己多嘴了。

何必慨他人之慷!

自己没有家国大恨,没有国破人亡,遇事倒头就睡,春梦了无痕。

元呈不行。

睁眼是黑暗一日,仇恨就多一分。

竹虚自嘲地笑笑,“不想忘也可以,但可以看看那丫头怎么做的。”

魏安然?

夜非辰冰冷的壳有了一丝裂缝,语气染上几分温柔。

“她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