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造孽!

李大田看着这一车人,拉着个脸,一肚子火没处发。

李忠汉被打了两顿,虽说外伤养好了,可内里的病症没去根,阴天下雨的浑身酸疼,走路也不利索。

王氏从那日小产就没能再坐起来,一动,那肚子跟漏了似的,直淌血。这舟车劳顿总避不开冷风,整天疼的哼哼。

自己的宝贝孙子那天被吓破了胆,脑子也烧坏了,时而清醒时而愚钝,天天抱着根木头傻乐。

更别说做官了,认字都费劲。

李小梅倒是抽了条,出落得标致,每天尽心伺候着她娘。

李大田直勾勾地看着这孙女,全家人能不能吃饱饭,就看这个孙女能换多少聘礼了。

孙连枝抱着她傻了的大孙子发愁,问赶车的李大田,“当家的,咱这是往哪走啊?”

李大田哪知道该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