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辰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吴海等他走了才起身,拍拍膝上的尘土,冷着声说:“来人,明早备轿,咱们去趟楚府。”

“是。”

——

觅尘轩内。

魏安然被玄若护送到房门口,自己慢慢踱进屋里,躺到床上。

在床上翻了几下,没有困意,脑子里却被各种嘈杂声音闹得清醒非常。

索性睁着眼,看着月光透过窗棱投下的印记发呆。

今上子嗣众多,定王都排到了十七,远不如几位兄长夺嫡胜算大。

三年后,不足弱冠之年,起兵造反就是自寻死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还有,这辈子,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难道是时空有了波动?

还是说,只是意外,一切会按原轨迹进行?

想到这,魏安然坐直了身子,盯着微动的枝杈阴影,满脸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