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舅舅给母亲开导的?”

魏氏笑着摇摇头,有些答非所问地说:“然儿,这路即便是再难走,咱们母女两个一起,应该也会轻松些。你爹受了重伤,又烧成那个样子,还能从火里爬出来,又撑着活了七天。我这个身强体健的人,又怎么好一直闷在院子里,躲在你身后,看着你和命运搏斗呢?”

这番话,她说的轻松,魏安然却听得心惊。

猛地抬头对上她的双眼,见她虽然面带悲伤,却眼神熠熠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