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杯中酒饮尽,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剩下竹虚和叶秉竹二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觑。

等叶秉竹反应过来,他苦笑一声,去捡夜非辰倒掉的杯子,刚刚触及,心里就暗道不好,这杯子上的温度低的吓人,更何况如今已是夏夜,还是温过的酒……

他阴沉着脸,目光严肃的看着竹虚,说了声:“竹虚,他……”

“你知道了?”

竹虚脸也阴沉下来,“嗯,早就发现了,那个臭小子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了,不是因为他那张冻死人不偿命的脸,而是他自己的身体原因。我尝试用针给他压制过,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