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胸口,又摸了把脸,全是冷汗。

“爷,您没事吧?”玄若敲了敲门,问了句。

那声“父皇”他听的清清楚楚,但主子的事,他做下人的不敢多问,只能更尽心的服侍。

夜非辰把脸上的汗水擦干,说了声,“没事。”

他起身走到门外,吩咐道:“去把他们都叫来,把这几日积攒的事情商议一下。”

玄若愣住,试探的劝道:“爷,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他们应该都睡了,您从回了京城就没睡过什么安稳觉,今夜就好好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