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如今愈发沉稳了,周身的锋芒也都被掩住,连眼底也更深邃,让人看不真切,更难琢磨了。

“手。”

“嗯?”

魏安然回过神,疑惑间手已经被他握在掌心了。

接着,一个略带暖意的帕子敷上了她的掌心,然后在手背处轻轻打了个结,把她手心的伤口遮住了。

“多谢!”

“不用客气。”夜非辰往后一靠,闲话道。

“在寺中可住的惯?”

“还好。”

“什么时候回去?”

“暂时还没想好。”

二人一问一答,不至于冷场尴尬,却也在刻意避开一些东西,以免他们之间可怜到握不住的情谊消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