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辰面色越来越凝重,握着酒杯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

——

夜宴散了。

夜非辰走出宫,脚步虚浮。

只是,他今夜滴酒未沾。

“十七弟!”

庆王把他叫住,走到一边悄悄说:“怎么回事,冷不丁的怎么就看上魏安然了,她如今能算平民都是好的,况且还有个流放的生父,无论如何跟贵女都搭不上边。不然,我去跟母后说一下,让她帮忙把人留下?”

夜非辰心里再忐忑不安,面上也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多谢皇兄,只是我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还是不要劳烦到娘娘那边了。”

“哪里蹊跷?”庆王一脸不解。

“三皇兄不觉得大皇兄的态度有些奇怪么?”

“奇怪在哪儿?”

“他对我记恨在心,又怎么会出面替我留人?”

“嗯,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点奇怪,他从不做这些。”